太阳穴,像是开玩笑般扣动了扳机。
一点也不好笑。
伏特加承认自己被吓到了。
「怎么回事?这、这家伙不是说自己不会被催眠吗?大哥————」
「他走了。」
琴酒再次转头时已经找不到高默踪影。
码头上只留下风衣男带著笑容倒地的尸体,似乎想要诉说什么。
等到被人发现,警方估计也很难查到真实身份,没人会知道这家伙是曾经的第一杀手。
「走!」
琴酒动作迅速,检查过风衣男身体,确定没留下什么麻烦后,拿走那部联络的手机,转身返回爱车。
他突然有种想申请换地方冲动。
日本好像不太适合继续待下去。
至少他暂时想不出什么应对办法。
那个男人简直跟鬼一样。
对赤井秀一他顶多只是忌惮,但那个男人————
「大哥,」伏特加报告道,「朗姆发来消息了,那个行动怎么办?」
「让他自己找人解决,我们没必要什么都听他的。」
琴酒略感疲倦。
他好像一直在连轴转。
组织又不是没有其他人,干嘛什么事都找他?
城户侦探事务所。
高默回家的时候,小哀已经睡了一觉,被外面动静惊醒后,敏感地拉开一条门缝,发现是高默才暗松一口气。
「怎么现在才回来?」
「临时有点事。」
高默给小哀倒了一杯热水。
「等你身体好转后,我们去大阪旅游,服部那家伙,已经催了好几次。」
小哀盯著高默看了一会,没有说什么,安静喝起热水。
她做了一些不好的梦,梦里的她又回到自己的世界变成了一个人。
好在只是一场梦。
「呼!」
小哀轻吹了一口气,感受著热水流过嗓子的温热,心也暖了不少。
「好啊,已经很久没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