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由在现场做这种手脚。」
高默脑中线索全部交集。
「平栋先生之所以敢说那些话,还有知道凶手是模仿犯,是因为他就是当年那个凶手。
背后的血字是z也很好解释,不是模仿犯不想刻n,是因为只有z才能掩盖原本背上的旧伤口。」
高默拍了拍小心放好警察手册的高木肩膀。
「至于平栋先生到底是不是那个杀人犯,还有当年那件事的动机嘛,还是你们自己去确认吧。」
「我们自己查?」目暮面色一苦,「我们都查过了,根本找不到平栋先生还有之前那几个遇害者之间的联系,按理说他们在工作和生活中根本没有交集。」
「其他几个我不知道,不过平栋私下应该很喜欢打麻将,这四个人刚好凑成一桌,再加上东南西北eswz,不觉得有点巧吗?正常人排列应该是东西南北。」
高默看了看时间。
案件解决比预想中要快。
还以为会耽搁几天。
也不好说是他现在太厉害,还是凶手犯案太粗糙。
明明是让警方棘手到找他帮忙的案件。
「后面有问题再找我。」
高默摆摆手离开现场。
还以为这次的凶手有多特别,长达20年的未解之谜,又是导致前刑警牺牲,又是神秘行为特征,结果只是个得意忘形被复仇的草包。
说不失望是假的。
没有高远遥一的日子,总感觉有些寂寞。
虽然高远遥一的犯罪设计也就那样,但人家至少逼格高。
「目暮,」松本肿著眼眶,一脸疲惫走进现场,「情况怎么样了?调查有进展吗?」
发现气氛有些安静,松本又暗暗自责。
他好像给部下太大压力了。
这样办案太过危险。
「没进展也没事,我们还有下一个15年。」
「那个,松本管理官,」目暮面色古怪,「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案件好像已经破了,只是————」
「嗯?」松本沉下眉头,「什么已经破了,新案件不是才发生吗?第4个受害者说不定能够成为突破点————对了,你不是说找那位金田一来帮忙吗?人呢?」
「金田一先生已经走了。」
一直站在后面的白鸟脸上还残留著些许茫然与自我怀疑。
尽管还没有进行确认,他心里却莫名感觉高默的判断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