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国组织,连酒厂————就是你卧底的这个组织,也未必不想趁机杀了她。」
高默按著帽檐转身离开。
「就当是我的一点小小要求吧,那个女人本应该不属于黑暗。
「等等!」
降谷零追出电话亭。
「为什么要帮我们?刚才你是为了救我们才————难道就像他们说的,你是fbi?」
「我谁都不是,只是对酒厂的秘密十分好奇,需要你们探路而已。」
高默转瞬消失在风声中。
东都水族馆————小哀奇怪的反应————
又是一部剧场版吧?
可惜酒厂幕后boss到现在都没有露出马脚,具体是不是那位乌丸莲耶其实也是个迷。
明面上的永远都是琴酒这些人在行动。
为什么可以容纳那么多卧底,到现在都是个谜。
真相或许不在日本?
高默摇摇头,找到藏起来的轿车,切换成金田一马甲装扮。
接下来才是他迎接考验的时候了。
作为死神笔记的持有者,在死神意志空缺的情况下,他究竟能不能救下一个必死之人。
他没有把星数浪费在库拉索身上,也不觉得有这个必要,尽管近期星数又开始了飞速积累,并不是那么紧张。
「哗!」
笔记投影在挡风玻璃上浮现,看不见清楚的未来,依然只有库拉索饱含感情的最后凝望。
愿意为了才认识的孩子们而背叛组织,甚至为此而死,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怪胎。
和琴酒以及降谷零这些人完全不同,不是兴趣工作也不是什么正义责任。
是更看重人与人之间情感的傻瓜。
但他现在就是要拯救这种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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