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默一双眼睛看到了很多。
库拉索最终的去处还是那个东都水族馆，过程或许有变化，但最后都改变不了死亡的命运。
这点小哀的感觉是没错的。
「呼！」
倾倒的摩天轮下方，濒死的白发女子撑著最后一口气，强行用吊车顶在最前面，朝摩天轮上面的孩子们看了最后一眼。
【遗体状态已经无法辨识身份，似乎是女性。】
【可以最后确认一遍吗？】
【只有一个烧焦的物品，是记忆存储装置吗？】
【并不是记忆，是回忆，虽然已经被烧得焦黑。】
【大姐姐去哪了？】
【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
高默微闭上眼睛，黑暗精神空间中依然细雨不断，唯一的光亮只有敞开的死神笔记。
忽地，光亮中扭曲幻化出现高远遥一身影。
「怎么？堂堂死神大人也有烦恼的时候吗？」
「我终究不是死神，而且死神也没法改变命运不是吗？」
高默任由黑雨淋湿。
「死神只能决定死亡，本身也不过是规则的傀儡，别忘了，前一个死神就是因为违反规则消失。」
「为什么你就觉得自己不能改变呢？」
高远遥一一如既往保持著淡笑，手中变出一朵玫瑰。
「既是死神又不是死神，老板就是老板自己啊，你早就改变了太多命运，其他死神也许做不到，但我觉得老板也许行。」
高默回转过身，却没能再看到高远遥一。
这个善与恶并存的家伙，原本以为会成为麻烦的宿敌，结果最后却是帮他解决了阴魂不散的死神意志。
现在对方的灵魂是否存在，或者说刚才是不是他自己的幻觉————也不太确定了。
不过，有件事没错。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已经改变了很多，以前没法改变死亡命运，不代表现在不行。
他本来就是逆命者。
「呼！」
高默睁开眼睛，抓紧小哀手指。
「去水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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