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过来问问。
」
说著目暮寻视一圈:「说起来————金田一侦探又不在吗?本来还想请他帮忙来著,毛利那家伙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本来就不怎么来事务所。」
高默轻咳一声。
「其实我不认为秋庭小姐会是凶手,如果是她的话,应该能预想到警察找上门,不过有警察保护她的话也不错,现在的她其实也很危险。」
「关于这点,我已经让高木————」
目暮回头看向身后笑容难看的高木,愣了愣,勃然大怒。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找秋庭怜子吗?」
「这个————她说不喜欢和男人相处,又很麻烦,就把我赶回来了!」高木悻悻缩了缩脖子。
「她让你回来你就回来?」
目暮有点头晕。
这都是些什么属下啊?
「警官,」佐藤急忙接话道,「还是我去和秋庭怜子接触吧,高木去的确不太方便。」
「也好。」
目暮深呼吸一口气,看向高木的眼神还是恨铁不成钢。
「回去给我写份检讨,真是的,早就和你说过,别总是啊,是这样啊」那么好说话!」
「啊?又写检讨?」
「下次就不是写检讨这么简单了,给我长点心!」
目暮大骂几句,好一会才转向被晾在一旁的高默:「城户老弟,关于秋庭怜子,你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线索的话应该就是下个月月初的堂本音乐厅音乐会,」高默余光瞥向小哀,「毕竟受害者不只是3年前的那几人,还有一个完全无关的河边奏子,未必没有掩饰型犯罪的可能,犯人的真正目标未必就是那几人。」
「哦?」目暮感觉醍醐灌顶,「是啊,我怎么忘记了河边奏子呢?这是金田一侦探的分析吗?」
「嗯,没错。」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