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乐器都不会,当初成为偶像完全是靠脸。
不过没事,他现在正在往全能发展。
音乐正好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其实这把小提琴就是30年前弹二朗爷爷送给调一朗爷爷的生日礼物,从那之后就像是开启了诅咒。」
设乐莲希严肃中带著一丝害怕。
「先是弹二朗爷爷也就是羽贺叔叔父母去世,后来但凡要用这把小提琴演奏的人都会出各种状况。
特别是从两年前开始,每次在爷爷生日这天,都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先是前年弦三朗爷爷的妻子,擅长运动的永美奶奶踩空楼梯离奇摔死。
去年则是我万事小心的父亲,和腐朽的阳台栏杆与铁栅栏一起摔下去世。
他们都是在爷爷的生日宴上拉过斯特拉迪瓦里。
今年终于轮到我来演奏了,弄不好我也会……」
「不拉不就好了。」秋庭怜子一针见血。
她对诅咒之类的一点都不感冒。
音乐在她眼里是纯粹的。
「可是我想拉啊!」设乐莲希懵然愣了一下,「这把琴平时根本碰不到,现在是因为晚上要演奏才能摸一下。
总之拜托你了,城户哥,在我演奏前一定要解开诅咒!我还不想死!」
说著设乐莲希眼角夹起可怜巴巴的眼泪。
这就开始叫哥了。
求生欲满满却又舍不得名琴。
高默再次看了眼小提琴。
老实说,他感受不到什么诅咒,连笔记都毫无反应。
「你找侦探来破除诅咒?」秋庭怜子有点想走了,「有没有想过只是巧合?真有诅咒以前为什么没事?」
「30年前也出过事啊,只是没有死人。」
设乐莲希恐惧不减。
「那以后这把琴一直被封印保管,直到两年前被拿出来。」
「我知道了。」
高默闻到了案件的气息。
说起来他本来就是案件而来,原本是打算跟著小胡子,结果小胡子直接把案子甩给了他。
「30年那场强盗按可以具体说说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设乐莲希摇摇头,「只是听说强盗是为了抢走斯特拉迪瓦里,结果拿错了其他小提琴。
调一朗爷爷他们都老老实实被绑起来了,弹二朗爷爷因为反抗被打成重伤不治。」
「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