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偶尔的几次咳嗽不像是伪装,昨晚又发生过什么事吗?
高默正要推给越水七槻,想了想,直接答应下来道:「没问题,这边还有不少空房间。」
贝尔摩德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不管这家伙有什么打算,都能够第一时间处理。
「太感谢了,」降谷零微松了口气,「就当是我的委托吧,过两天我就来接她。」
他还不能放任贝尔摩德出事,只能先让对方低调隐藏一阵子。
目前只有老板这里足够安全,不管是组织还是fbi都避开了这片区域。
组织是因为朗姆和他在这一带,而fbi那边似乎是赤井秀一的影响。
「波本,」在降谷零告辞离开的时候,贝尔摩德忽然跟上,「你真打算让我住在这里?」
「放心,老板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琴酒他们不会想到你待在这边,」降谷零行色匆匆,「至于那位猎杀者,你先等我消息,还不知道他为什么盯上你,和fbi又是怎样的关系,总之暂时不要暴露身份比较好。」
「安全?」
贝尔摩德苍老面具下带著些许困惑,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降谷零已经上车。
真的安全吗?
她为什么有种更加危险的感觉呢?
「咳咳!」
感受到胸腔火辣辣的疼痛,贝尔摩德心里暗叹一声。
她不明白「猎杀者」为什么会来找她麻烦。
计划失败不说,还害死了卡尔瓦多斯。
本来就对她不爽的狙击手基安蒂恨不得杀了她,还有琴酒那个冷血的家伙,昨天见到她之后居然直接开枪。
要不是她穿著防弹衣,恐怕就不只是断几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而且没了卡尔瓦多斯,以后她也很难有什么好用的工具人。
波本看似在帮她,却不是能够随便利用的家伙。
真是倒霉透了。
贝尔摩德咳嗽著转头走进事务所,一眼就看到笑眯眯的高默,心里莫名一惊。
「阿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不用这么客气,」贝尔摩德声音苍老回应,「叫我纱织就行。」
「我先给你收拾房间吧,纱织婆婆。」
「麻、麻烦你了。」
贝尔摩德心思重重跟在高默身后,哪怕看到从楼上下来,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小哀也没有多想。
琴酒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