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对方居然没有苏醒,反而更加恐慌地叫了起来,像是溺水般连连咳嗽。
「怎么会这样?」
白马探露出少年般的懵然。
一般清醒催眠这样就能解除。
「我说,」服部平次实在忍不住插话道,「这家伙是那个时津润哉吧?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把戏?这也是解谜的一环?比赛流程到底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白马探奇怪看了服部一眼,「哪有什么比赛?」
「没有比赛?」
服部平次愣愣指了指旁边的假导播。
「这里不是侦探甲子园录制地点吗?我是西部代表服部平次……」
「服部小哥,」假导播擦汗道,「你就别开玩笑了,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们,回头我可以把那封信给你们看,我就是单纯为了钱才来这里扮演日卖tv导播,而且你也说了是有人怨恨我才找我过来的啊。」
「扮演?」
服部平次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太够用。
「等一下等一下,我才刚来这里,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刚来?」假导播汗水更多,哈哈干笑道,「服部小哥真爱说笑,你怎么可能刚来呢?」
「我本来就是刚坐船过来!」服部平次莫名火大。
「好了好了,」越水七槻连忙打断话题,「现在的问题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个家伙,看著情况不妙啊。」
「只能是先送去医院了。」白马探摇摇头。
在场众人里应该没什么幻术师。
他也不觉得有幻术师比蜘蛛还厉害。
只能是恶疾发作了。
晚餐的时候时津润哉的确就有些不对劲。
「我……」
服部平次还是感觉不对劲,但这会好像没人在意他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