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她有把柄,有软肋。
欠债、养女儿、渴望翻身。
这种人,最好控制。
只要给她一口饭吃,给她一点尊严,她就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你,为你卖命。
最关键的是—
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论察言观色,论调教新人,论如何在男人堆里周旋,她绝对是专业的。
这不就是天生的「妈妈桑」吗?
「既然白社长提了这个头————那这件事,就麻烦您去牵个线?」
白昌洙闻言大喜过望。
这不仅仅是帮姜在勋解决了一个麻烦,更是变相地把自己跟这位新贵绑在了一起。
这才是真正的洗白上岸啊!
「姜会长您放心!那娘们几现在正愁没活路呢,您这是给她送救命绳啊!她要是敢不答应,我————」
「哎,文明点。」
姜在勋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那一套江湖切口:「咱们是正经生意人,要以德服人。」
「是是是,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白昌洙连忙赔笑,心里却暗自腹诽:
您这一手大棒一手胡萝下的,比我这混黑的还黑呢,还正经生意人?
「行,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姜在勋掐灭了雪茄,一锤定音:「把人带过来,我亲自面试」。」
「明白!」
白昌洙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
正说著,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著,对讲机里传来了光头男的声音:「会长,金台长到了。」
「走吧,迎迎去。」
姜在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白昌洙赶紧跟在身后,心里却是一阵唏嘘。
曾几何时,他也是能让s李秀满头疼的人物。
可现在,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只能是个跟班。
片刻后。
三楼雪茄房重新热闹了起来。
「哎一股,姜委员,这地方————啧啧啧。」
金仪喆一进门,就被这满屋子的奢华气息给震了一下,随即指著姜在勋笑道:「还是你会享受啊,我们在台里那是累死累活,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台长这是哪里话,都是为了工作嘛。」
姜在勋笑著将他迎到主位坐下,然后指了指站在一旁有些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