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是个壳子。要想让人来了就不想走,甚至把这儿当成温柔乡————」
「详细说说?」
姜在勋来了兴趣。
别看他如今身价万亿,在资本市场和政治圈里长袖善舞,甚至在家里还有个让人羡慕的「夫人团」。
但他发家太快,一直忙著搞事业、斗财阀、平衡后宫,还真没怎么正经研究过怎么「玩」。
因此,对于经营这种带有灰色性质的私人会所。
如何把这地方变成一个真正的名利场销金窟,他确实不如白昌洙这种在风月场里泡大的老炮懂行。
有些门道,不是有钱就能悟出来的。
见姜在勋态度谦虚,白昌洙的胆子也大了一些,直言道:「姜会长,您这儿缺个妈妈桑」。
」
「这种级别的场子,得有个懂规矩、有手腕、还能镇得住场子的女人来帮您打理。」
「她得能帮您调教出一批既能上得厅堂、又能入得————咳,那啥的解语花」。」
「毕竟,大佬们来这儿,不光是为了抽雪茄谈生意。有时候,也需要点红袖添香的调剂,不是吗?」
「光有硬邦邦的真皮沙发有什么用?得有软玉温香在怀,那才叫享受啊。」
白昌洙说的这个事,其实姜在勋早就有考虑过。
这栋会所五楼、六楼那些装修风格各异、甚至还带著特殊器械的「休息室」
,本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准备的。
毕竟,要在这个名利场里拉拢人心,光靠利益交换有时候太干巴了。
得有点「共同的秘密」,有点「特殊的快乐」,关系才能真正铁起来。
但问题是————
他姜在勋虽然是个渣男,但也是个有洁癖的渣男。
这种拉皮条、搞「海选」的事儿,他从来没亲自经过手。
倒不是说没门路找到这种资源,只要他肯开口,那些想要上位的小明星、想要赚快钱的网红嫩模,能从这里排到明洞去。
但关键是————不敢用啊。
这地方往来无白丁,不是部长就是财阀,再不济也是像金仪喆这种电视台台长。
万一是个有二心的,反手在房间里装个针孔摄像头,或者偷偷录个音,把来这儿谈事的达官显贵们给卖了————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所以这事儿就一直拖著,成了个有硬体没软体的空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