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简直是一团乱麻。
早先,为了兑现竞选承诺,文政府强行颁布了提高民众基础工资的法令。
初衷是好的,是为了让底层老百姓手里多点钱。
可结果呢?
对于那些本来就利润微薄的中小企业和个体户来说,这无疑是增加了沉重的人力成本。
老板们付不起工资,只能裁员,或者干脆自己顶上。
这就导致了现在连便利店招个兼职,都卷得跟入职三星一样,几百个大学生抢一个收银员的岗位。
再加上那越调控越离谱的房价。
政府连出二十多项房产新政,结果首尔的房价不降反增,直接翻著倍地往上涨。
现在的年轻人,别说买房了,连租房都快租不起了。
绝望。
一种深深的绝望情绪正在整个社会蔓延。
最近的数据显示,韩国的自杀率在不断升高,而结婚率和出生率却跌到了历史冰点。
整个社会就像一个充满了怨气的高压锅,随时可能爆炸。
「现在外面那是哀鸿遍野,老百姓都在骂文政府。」
姜在勋看著韩娜,冷静地分析道:「这种关节点,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宣传自己又吞并了多少资产,股价又涨了多少倍,赚了多少个亿————」
「那不叫利好,那叫拉仇恨,叫为富不仁。
「所以,我们非但不能炫富,反而要哭穷。」
姜在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
「哭穷?」
韩娜显然有点没跟上自家老板这跳跃的脑回路。
现在全韩国都知道翌景影业是印钞机,这时候哭穷,有人信吗?
再说了,您城北洞的会所里,光是那个酒窖里的藏酒和雪茄就够买首尔一套房了。
这要是还叫穷,那韩国99的人怕是都得去要饭了。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姿态。」
「让公关部马上联系几家平时跟我们关系不错的媒体,再找一批笔杆子硬的营销号,给我发几篇深度通稿。」
「核心思想就一个一」
「翌景影业为了响应国家号召,为了支持韩国电影的多样性,为了扶持那些没钱拍片的新人导演,不计成本地投入了巨额资金。」
「然后」
姜在勋又伸出第二根手指:「重点要提那个500亿的黑名单」赔偿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