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
虽然竞争激烈,虽然可能抢不到最好的肉吃。
但至少————
那是自家人的地盘啊!
有允儿在那儿镇著,谁敢给她脸色看?
「卷就卷吧。」
崔秀英重新瘫回了沙发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正我都这岁数了,再不拼一把,以后就真的只能去综艺里当搞笑艺人或者回家带孩子了。
「而且————」
她突然嘿嘿一笑:「我好歹也是姜在勋的大姨子」不是?」
「我就不信,凭这层关系,他还能让我饿死?」
「只要我这大姨子」的身份摆在这儿,哪怕是去剧组演个路人甲,导演也得给我加个鸡腿吧?」
徐贤:「————」
行吧。
这理由,无懈可击。
这就是所谓的—一我凭本事走的后门,为什么要感到羞耻?
「那祝你好运。」
徐贤重新拿起一块生姜片,默默地嚼了起来。
心里却在想:
看来,以后翌景影业的年会,怕是要变成少女时代的团建现场了。
这画面,想想还挺美的。
与此同时。
城北洞,那座刚刚易主的前博彩大佬豪宅,如今已被填充成了一座极度私密的高级会所。
姜在勋正领著刚刚上任的电影导演协会会长—
奉俊昊,进行著一场特殊的「导览」。
——
当然。
作为一位有格调的文化人。
姜在勋带奉俊昊参观的都是些正经地方。
至于那些专门用来招待某些权贵或者放松身心的「特殊休息室」,他自然是只字未提。
即便如此。
这一圈逛下来,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奉俊昊,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姜委员,您这地方————太腐败了,太腐败了。」
嘴上说著腐败,但眼神里却透著几分欣赏。
毕竟,搞艺术的,谁不喜欢这种极致的享受和尊重呢?
「腐败?」
姜在勋笑了笑,不置可否:「奉导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这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咱们搞创作的,要是连个舒坦的窝都没有,哪来的灵感去批判现实、去讽刺这种万恶的资本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