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打了。
看著这帮刚才还凶神恶煞、现在却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家伙,姜在勋心里并没有丝毫同情。
一点医药费罢了。
小人畏威不畏德,只有先把他们打服了,打怕了,接下来的沟通才能顺畅。
「素希啊,是我。」
姜在勋跨过一个混混,走到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开锁链的声音。
「————欧巴!」
看到如同天神降临般的姜在勋时,泪眼朦胧的韩素希不管不顾地扑进他的怀中。
「呜呜呜————我以为————我以为我要死了————」
「没事了,没事了。」
姜在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衬衫:「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安抚了几句,感觉怀里的人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姜在勋这才转过头,看著地上那群还在哼哼唧唧的追债人:「把他们拖进来,别在走廊里躺著影响市容。」
「是,会长。」
金镇民一挥手,保镖们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几个哼哼唧唧的追债人拖进了公寓,顺手关上了门,将一切不堪隔绝在内。
客厅里。
姜在勋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
对面。
那五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追债人,此刻正整整齐齐地跪坐在地板上,鼻青脸肿,衣服上全是脚印,瑟瑟发抖。
八位彪形大汉双手背在身后,像铁塔一样围成一圈,虎视眈眈地盯著这群瓮中之鳖。
「那个————我们————」
其中一个染著黄毛的家伙大概是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刚想开口解释两句。
「砰!」
站在他身后的金镇民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人踹了个狗吃屎:「会长没问你话,谁让你张嘴的?」
「欸一」
姜在勋慢悠悠地抬起手,装模作样地拦了一下:「镇民啊,别这么粗鲁。咱们可是民主国家,怎么可以剥夺人民说话的权利呢?」
金镇民立刻收脚,恭敬低头:「是,会长。」
那几个追债人看著这主仆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吓得魂都快飞了,哪里还敢擅自开口,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呼—
」
姜在勋深吸了一口韩素希颤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