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意到姜在勋走过来,裴秀智立刻收起了那副懒散样。
「嗯。」
靠近后的姜在勋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揽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
但手伸到一半。
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文在寅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又想起了这是在青瓦台,周围不知藏著多少双眼睛和摄像头。
于是。
那只原本奔著腰去的手,硬生生在空中拐了个弯,极其自然地落在了裴秀智的额前,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夫人没留你多聊会儿?」
「夫人忙著呢,哪有空一直陪我这种小明星闲聊。」
「倒是你,姜社长。」
「跟大统领密谈了这么久,是不是又领了什么圣旨」,准备去整治哪家倒霉的财阀了?」
「嘘」
姜在勋竖起食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种话也是能在这里乱说的?」
「怕什么。」
裴秀智轻哼一声,虽然嘴上不服,但音量还是诚实地降了下去:「反正现在全韩国都知道你是文政府眼前的红人,是手握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谁敢动你啊?」
钦差大臣?
呵。
姜在勋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说得好听是钦差,说难听点,就是个用来探路、甚至用来顶雷的卒子。
用得顺手的时候是座上宾,一旦局势有变,或者需要有人出来背锅平民愤的时候,他就是那个被扔出去祭旗的阶下囚。
这种例子,在韩国这片魔幻的土地上,还少吗?
但姜在勋没把这些扫兴的念头表露出来。
有些恐惧,自己扛著就行了,没必要传染给身边的人。
「走吧,我的光州公主。」
姜在勋冲著裴秀智挑了挑眉,眼神变得有些不正经起来:「既然来了这皇宫大内,咱们也别浪费。我带你逛逛,顺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交流」一下刚才夫人的教诲?」
裴秀智瞬间破功,端庄表情裂开一条缝,美目圆瞪,狠狠地了他一眼:「你脑子被门夹了?这可是青瓦台!是总统府!」
「青瓦台怎么了?你不觉得,在这里要是能做点什么————那才叫真正的人生巅峰吗?
「滚!」
裴秀智一脚踹在他小腿上,踩著高跟鞋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白色裙摆荡起小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