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好处的对象,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大概率是某家想提前摸清对手路数的财阀。
这特么——
不是陷自己于不义吗?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是文政府树立起来的「文化标杆」!
结果,自己枕边人扭头就跟那些要被清算的财阀互通款曲?
这要是传出去。
别说「年度社会责任特别贡献奖」要被收回去,搞不好青瓦台那边会直接把他当成两面三刀的叛徒给处理了!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心头。
姜在勋甚至想立刻拨回去,把这个不知轻重的女人狠狠骂一顿。
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没按下去。
仔细想想,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李圣经。
是他自己飞得太快,太高。
而身边的这些女人,显然还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适应这种身份和阶层的剧烈跃迁。
如果这时候打电话过去一通乱吼,指不定她又要委屈巴巴地来一句「你吼我」,然后哭得梨花带雨。
到时候,道理讲不通,还得花更多的时间去哄。
直接裂开。
这种思想教育工作,男人来做,容易变成说教和争吵。
还是得女人来。
尤其是那种段觉悟高、还能镇得住场子的女人。
于是。
姜在勋熟练地拨通了置顶号码一林允儿。
「喂?」
「还没睡呢?」
「正准备睡呢。怎么了?想我了?」
「想是肯定的。不过有件事,得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
「什么事?」
听出姜在勋语气不对,林允儿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姜在勋把刚才李圣经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以及自己的猜测和担忧,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事儿我不好直接跟她说,你是家里的——」
「咳,这种思想政治工作,还是你来做比较合适。」
其实姜在勋这一招,多少带著点以退为进的试探。
他把处理李圣经这种敏感问题的主导权交给林允儿,表面上是寻求贤内助的帮忙,实际上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如果她拒绝,或者阴阳怪气,那就说明她心里那道坎还没过去,还无法真正接受这种「共存」的局面。
那姜在勋以后处理这些关系时,就还得像做贼一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