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都清楚这话里的分量。
他没反驳,也没说那些「不至于」的场面话刺激旁边已经眼圈发红的师娘。
「谢谢师父。」
爷俩又喝了一杯。
一切尽在不言中。
直到韩娜的电话打进来,提醒林允儿那边的录制快结束了,姜在勋这才起身告辞。
临走前。
姜在勋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路过酒柜时,顺手就把那罐还剩大半的、泡著不可名状物体的补酒给抄进了怀里。
「师父,这好东西您留著也是浪费,我就先替您笑纳了。」
说完,抱著罐子就跑,比兔子还快。
黄政民:
」
这逆徒!
姜在勋走后,房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夫妻俩坐在沙发上,电视里还在放著无聊的综艺,但谁也没心思看。
「老婆,我是不是老了?」
黄政民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语气有些萧索:「要是在演员圈,不管出什么事,我黄政民这张脸还能刷得开,还能护他一辈子。可这小子现在要去闯的那个圈子————」
他没说完,但金美惠懂。
——
那不再是讲演技、论资排辈、靠作品说话的忠武路。
那是资本与权力赤裸裸绞杀的丛林,他这个所谓的三冠影帝,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个稍微高级点的戏子罢了。
沉默片刻。
金美惠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握了握丈夫的手:「老公啊。」
「嗯?」
「那股份,咱们只要20就好了,剩下那7,就以赠予的名义转给在勋吧。」
黄政民有些意外地看向妻子。
金美惠管理过se公司,清楚股份的意义。
7的股份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多几个零的数字。
但对于姜在勋这样即将引入「国家队」资本的大股东来说,那是话语权,是控制力,是面对外部野蛮人入侵时的一道护城河。
这也是她作为一个师娘,在无法为孩子遮风挡雨的时候,能给姜在勋————最后的、也是最坚实的支持。
「行,听你的。」
黄政民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点头:「做人不能太贪心,这孩子给咱们的已经够多了。」
按照姜在勋那个算法,20也有七百多亿。
这笔钱,足够他们一家三代人过上锦衣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