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手,神色变得正经起来:「说吧,在勋。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姜在勋也不再隐瞒。
用最简练的语言,把白天在kbs台长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以及即将面临的那个庞大而危险的棋局,和盘托出。
听完之后,夫妻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金美惠看著姜在勋这张已隐隐有了枭雄轮廓的脸,心头一阵发紧。
这孩子是她看著长大的,从在便利店打零工照顾流浪猫的愣头青,到如今搅动风云的资本新贵。
她怕啊。
怕他成了政治博弈棋盘上那颗最亮眼的棋子,却也最先被牺牲掉的弃子。
毕竟,那可是四大财阀啊。
在韩国,甚至有句戏言:你可以不信总统,但你不能不信三星。
去动他们的蛋糕?
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跳舞。
黄政民则是有些感慨。
他教了一辈子戏,演了一辈子别人的人生。
帝王将相,刑警流氓,黑帮大佬,市井小民————镜头前,他的人生可以有一万种活法,每一种都演得入木三分。
可他万万没想到。
最后教出来的弟子,还没混成影帝,就已经一脚踏进了比任何电影剧本都更波澜诡谲、也更凶险万分的一真实权谋的棋局里。
这戏,可比他演过的任何角色都难演,也都没有ng重来的机会。
见两人不说话,姜在勋便主动打破沉默:「师娘,师父。」
「说实话,这事儿————我自己心里也没底。未来会走到哪一步,是乘风破浪还是触礁沉船,我说不准。」
「但在能把握住的当下,我有个想法。」
「我希望师娘能把手里所持的翌景影业股份,转让给即将入场的国家队」。」
「虽然这样做,肯定比不上公司成功上市后获得的收益多,甚至可能少了一大截。」
「但好处是——落袋为安。」
「少了变数,也不会被未来的政治风波波及。拿著这笔钱,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师父和师娘都能过上这辈子不用愁的日子。」
这是一条退路。
也是姜在勋作为徒弟,能给这两位如父母般的长辈,最后的保护和孝心。
他不希望万一自己哪天真的玩脱了,还要连累师父一家跟著倾家荡产。
金美惠怔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姜在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