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器,脚边趴著条狗,一脸的惬意和————虚弱。
也是。
这位爷自从《国际市场》爆火之后,就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连轴转了整整四年。
《老手》、《喜马拉雅》、《检察官外传》、《哭声》、《阿修罗》————
一部接一部,全是高强度的动作戏和情感爆发戏,铁人也扛不住啊。
所以这次拍完《特工》之后,黄政民直接宣布「休假」,除了必要的宣传活动,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接戏。
用他的话说是「亏欠了老婆孩子,得好好补偿」。
至于怎么补偿————
姜在勋看了眼师娘那看向老公时几乎要拉丝的眼神,再看看黄政民那被掏空的模样,心里大概有了数。
师娘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
老公好不容易回家了,那还管什么话剧社?
必须得先把这四年的「公粮」连本带利地收回来啊!
「在勋啊,来了?」
黄政民有气无力地招了招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正好陪我聊聊,这几天在家待得我都快长毛了。」
「在宇呢?」
姜在勋环顾四周,没看到那个平时最爱缠著他的小胖墩。
「那小子?」
黄政民哼了一声,一脸嫌弃:「在房间里写作业呢。没考第一名之前不准出来。」
姜在勋:「————」
得。
这哪里是写作业,分明是嫌儿子碍事,打发进屋好过二人世界吧。
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古人诚不欺我。
菜是师娘亲自下厨的家常菜,用料扎实,香气扑鼻。
开饭前。
黄政民晃悠到酒柜前,回头问姜在勋:「喝点?」
「行。」姜在勋点点头。
——
黄政民摸摸索索半天,最后掏出来个玻璃泡酒罐子,里面泡著某种不可名状的根茎和动物器官,酒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琥珀色。
「这啥?」姜在勋眼角一跳。
「好东西。」
黄政民冲著姜在勋挤了挤眼睛。
姜在勋看了一眼那罐子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黄政民虽然虚弱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的模样,默默拿起了酒杯。
喝吧。
反正大家都虚,谁也别笑话谁。
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