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抓了个服务员问清楚了姜在勋所在的包厢位置,踩著高跟鞋,「哒哒哒」地上了二楼。
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
只见姜在勋正跟朴赞郁勾肩搭背,两人手里都夹著烟,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听到开门声,姜在勋下意识转头。
四目相对。
裴秀智什么也没说,只是挑了挑眉。
姜在勋二话不说,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立刻把手里刚抽了两口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自从林允儿怀孕,再加上李圣经也在备孕调理身体,他其实已经戒了烟。
但今天这种场合,朴赞郁亲自递烟,他总不能摆手说「对不起我老婆不让抽」。
那也太不给大导演面子了。
裴秀智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转而看向朴赞郁,瞬间切换成端庄后辈模式:「朴导,打扰了。」
「哎一古,秀智来了?」
朴赞郁喝得有点高,但还记得这是谁,笑著招手:「来来来,坐!正跟你家这位聊电影呢!」
「您聊,我坐这边就好。」
裴秀智笑著点点头,没往男人堆里凑,而是很自然地坐到了包厢里唯一年龄相仿的女性金泰梨旁边。
金泰梨早就喝懵了。
看到裴秀智坐下,她迟钝地转过头,盯著看了好几秒,才恍恍惚惚地「啊」了一声:「秀智————?」
完全省略了任何寒暄和破冰流程。
一把抓住裴秀智的胳膊,开始大倒苦水:「我跟你说,姜社长他————他刚才吓死我了!」
「他假装要吐,对著我————呕—的一下,我差点以为我也要被浇一身了!」
裴秀智敏锐地捕捉到了「也」字。
「之前还发生过什么嘛?」
金泰梨脑子已经成了浆糊,完全没设防。
三言两语就把刚才姜在勋如何逼著赵震雄喝下那杯深水炸弹的前因后果,像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裴秀智眼神闪了闪。
赵震雄?
逼酒?
吐了?
她大概能想像出那个画面了。
虽然金泰梨没细说赵震雄到底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但以裴秀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惯了酒局上那些臭男人嘴脸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