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差距,敦轻敦重,姜在勋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还能分不清吗?
但姜在勋也清楚,朴赞郁这块骨头不好啃。
艺术家之所以称之为艺术家。
正是因为他们大多生活清贫,或者至少保持著一种精神上的清苦。
能清晰地感受到人间疾苦,才能把那些血淋淋的现实剖开,将作品打磨得振聋发聩。
若是用铜臭味去熏他们,反而会让他们觉得俗气,甚至心生抵触。
所以,姜在勋那些常规的手段一比如开出天价导演费、许诺高额票房分成之类的,对朴赞郁来说吸引力极低o
想要拿下这种人,只能投其所好。
得跟他聊理想,聊社会责任,聊如何用镜头语言去解构这个操蛋的世界。
最起码要在政治立场和艺术追求上达成某种共鸣。
但这些深层次的东西,显然不是当著来来往往的宾客能聊透的。
再加上身边的林充儿虽然强打精神,但眼底的疲惫已经快要藏不住了。
于是,姜在勋便没有急著抛出橄榄枝,而是礼貌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私人名片,双手递了过去:「朴导,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如果您对刚才那个话题感兴趣,或者对翌景影业未来的规划有什么指教,随时欢迎。」
朴赞郁深深看了他一眼,接过名片:「会有机会的。」
如果感兴趣,明日再谈;
若是没兴趣,那这张名片估计转头就会进垃圾桶。
这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留白。
递完名片。
姜在勋再也没有多做停留。
装作看不见远处裴秀智那幽怨的眼神,无视了李圣经冷若冰霜的注视,也没去管郑秀晶和金智媛那边的暗送秋波。
目不斜视。
揽著自家正宫娘娘的小蛮腰,在一众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大步离开了会场。
回到家,洗漱完毕。
林允儿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今晚的心情显然极好。
视后到手,老公在修罗场里表现满分,不仅给足了面子,还经受住了诱惑乖乖回了家。
这种「双喜临门」的快乐,让她看姜在勋的眼神都变得格外柔情似水。
「奖励你的。」
当姜在勋从浴室出来,正准备老老实实上床睡觉时,林允儿却媚眼如丝地贴了上来。
尽管因为孕期不能行房事。
但林允几还是破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