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这儿跟我纠结这些没营养的台词，不如好好想想我们的对赌协议。第一季度已经结束了，郑社长，你的营业额达标了吗？」
「嘟—
」
电话直接挂断。
郑秀妍看著黑掉的手机屏幕，只觉得胸口憋著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啊啊啊！姜在勋！我要杀了你！！」
她对著空气就来了一套毫无章法的「郑氏王八拳」，顺便把无辜的枕头狠狠摔在了地上。
另一边。
姜在勋随手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刚想重新躺下，就对上了李圣经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什么对赌协议？」
姜在勋动作一顿，心里暗叫不好。
「没什么，商业上的事。」
他试图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伸手想去揽她的腰：「就是给她找个业绩目标，让她忙起来，省得整天闲著没事干来烦我。」
「烦你？」
李圣经抓住了重点，眉梢挑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她为什么会烦你？你们之间有什么私交值得她大半夜打电话来「烦」你？」
姜在勋：「————」
这实在没法解释。
要解释清楚郑秀妍为什么会「烦」他，就绕不开她那个宝贝妹妹郑秀晶。
而一提到小水晶，那就是李圣经的雷区。
到时候别说温存了，能不能睡床都是个问题。
「哎呀，具体的比较复杂，以后慢慢跟你说。」
姜在勋含糊其辞，试图用美男计蒙混过关。
「哼，不想说就算了，谁稀罕听。」
李圣经根本不吃这一套，一个利落的肘击顶开姜在勋，随即翻身将自己裹成蚕蛹。
姜在勋揉了揉被顶得生疼的胸口，趁著她还没来得及完全防备，重新贴了上去。
「松开！」
「不松。」
「你弄疼我了！」
「那你别乱动。」
两人在被窝里僵持了半分钟。
最终，这场较量以李圣经脱力、或者说妥协告终。
空气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姜在勋。」
「嗯？」
姜在勋把脸埋在她带著淡香的发丝间，含糊地应了一声。
「裴秀智问我————是不是身体有问题，才一直怀不上。你说，我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