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金智媛一阵后怕,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他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想倾诉?还是
「欧巴是要跟我说分手吗?」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姜在勋沉默了很久。
久到金智媛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的声音。
「你有知情权。」
姜在勋这句话看似温柔体贴,实则残忍一他把最艰难的选择题推给了金智媛。
离开吗?
那些深夜对戏的温存,那些红毯上默契的对视,那些在异国他乡相互依偎的时光————都像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留下吗?
她又想起自己被裴秀智拽著手腕拖开的狼狈,想起李圣经居高临下的眼神,想起永远要活在林允儿阴影下的憋屈————
坦白说。
世俗意义上女人渴望的一切对金智媛来说都唾手可得。
但代价是将摇摇欲坠的尊严和体面放在地上摩擦。
「欧巴」
金智媛突然拽住姜在勋的衣领,蓄满泪的眼睛像破碎的琉璃:「要我走可以。」
「但欧巴得每天刮胡子时,都要说一句「是我负了金智媛「。」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却在姜在勋露出愧色前话锋一转:「要我留下————也行。」
「名分、未来我暂可不求一」
「但我的委屈、我的难堪,你得放在心上。」
姜在勋没留下过夜。
安抚好金智媛,看著她服下助眠的褪黑素后,轻轻带上了公寓的门。
也没回清潭洞。
林允儿身边那种被温柔和期待包裹的空气,让他感到窒息。
黑色奔驰在凌晨空荡的街道上滑行,最终拐进了圣水洞那个熟悉的小区。
屋内空旷得能听见水滴声。
姜在勋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的裂缝,脑海里走马灯般回放著今日的种种林允儿抚摸小腹时温柔的笑。
裴秀智和李圣经的联手逼宫。
金智媛倔强又脆弱的质问。
「搞砸了啊————」
他抬手遮住眼睛,苦笑一声。
这几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但随即,姜在勋又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略带自恋地想一」啧,老子魅力还挺大。」
能把这些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