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勋在室息感中惊醒—
李圣经整个人压在他胸口,裴秀智的腿还缠在他腰上。
他刚试图抽身,怀里的李圣经就睁开了眼睛。
「饿了?」她嗓音还带著睡意。
「你怎么知道?」
李圣经昨晚被折腾得最狠,现在胃里早就空空如也。
而付出双倍体力的姜在勋现如今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两人轻手轻脚下床,裴秀智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继续睡。
浴室里,李圣经对著镜子刷牙,突然抬脚踹他小腿:「属狗的是谁?」
「裴秀智咬的。」
姜在勋含著牙刷含糊道,换来一记肘击。
走进厨房,李圣经刚系上围裙,姜在勋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滚远点,」她用手肘顶他,「待会沾上油烟味。」
「不要。」
男人纹丝不动,反而得寸进尺地咬她耳朵。
李圣经翻了个白眼,干脆单手磕鸡蛋,动作利落得像在走秀。
当培根在锅里滋滋作响时,她捏起一片吹了吹,转身塞进他嘴里。
「咸淡如何?」
姜在勋嚼著培根挑眉:「米其林三星水准。」
「少拍马屁。
」
转身继续煎蛋,嘴角却悄悄扬起。
晨光里两道身影黏在一起,仿佛昨夜名利场的腥风血雨都化作了此刻煎蛋的焦香。
直到裴秀智阴森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二位,我的厨房是给你们度蜜月的?」
李圣经斜睨她一眼:「你吃不吃?」
「吃。
」
「吃就闭嘴。」
裴秀智朝她皱了皱鼻子,蹭进卫生间洗漱。
等她出来时发现姜在勋正被李圣经喂著吃吐司,立刻炸毛:「呀!我也要!」
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挤进两人中间,硬是从姜在勋嘴里抢走半块吐司。
「你属狗的吗?」
姜在勋无奈地擦嘴。
「汪!」
裴秀智得意地挑眉,顺势靠在他肩上:「喂我。」
李圣经翻了个白眼:「自己没手?」
「我手酸~」
裴秀智意有所指地晃了晃手腕,惹得姜在勋呛咳出声。
李圣经冷笑,把牛奶杯重重放在她面前:「那用嘴直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