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段「等你成年就结婚」的甜言蜜语录音
「真是精彩。」
姜在勋轻啧出声时,副驾驶的韩娜转过头来:「要联系d社吗?」
「d社?」
他嗤笑一声,指尖敲了敲屏幕:「d社就是群专捡软柿子捏的鬣狗。」
只有没背景的小偶像才会怕那些捕风捉影的恋情曝光。
像金秀贤这种级别的丑闻,d社主编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恭敬地拨通当事人电话,看看这条猛料能换来多少封口费。
「那您打算?」
「当然是送给城南市长一份政绩。」
车窗倒影中,他的面容被雨水模糊。
姜在勋突然有些恍惚——
那双曾经只盛得下剧本和镜头的眼睛,如今满是算计的冷光。
那个窝在便利店门口喂猫、会为即兴表演被保留而雀跃的年轻演员,究竟是什么时候死去的?
接著,他摇头失笑。
如果真守著那份所谓的初心,自己恐怕也是被人随意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蝼蚁。
在这弱肉强食的丛林里,要么做猎人,要么做猎物。
雨刮器将城南市的霓虹搅碎成模糊色块,如同他们再也回不去的初心。
当肾上腺素褪去,冰冷的理智重新占据高地时。
一个被愤怒掩盖的细节,如电光般击中了金秀贤—
从酒店遭遇到现在不过一百八十分钟,连最有效率的新闻编辑部都来不及撰稿,金赛纶究竟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寒流般从他脊椎骨猛地窜起。
他立刻回拨金赛纶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女声。
一「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坏了!」
金秀贤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不顾表哥李沙朗惊愕的询问,发疯似的冲出房门。
跑车如离弦之箭撕裂雨幕,朝著城北区那栋藏娇金屋疾驰而去。
麻浦大桥的钢索在雨中化作竖琴琴弦,车窗上流动的霓虹像打翻的颜料。
平行驶过的奔驰保姆车内,姜在勋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袖扣。
冷白的车灯在雨幕中相撞,像两颗逆向运行的流星。
当金秀贤的跑车甩尾停在公寓楼下,跟跄著冲进电梯,疯狂按著关门键的指节泛白——
二十七公里外。
姜在勋的牛津鞋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