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材团队;如果是叙事节奏让市场失望,该担责的是编剧导演。」
姜在勋突然转向提问者,眼神锐利如刀:「而您此刻质问一位演员为何不替资本家的决策买单一就像责怪厨子为何没治好粮食减产。」
话音落下。
闪光灯爆发出比剪彩时更猛烈十倍的雪崩。
而裴秀智的目光却牢牢锁在身旁这个为她挡下所有刀光剑影的男人身上。
半小时前她在化妆间练习的标准答案还在舌尖打转:「我会用更好的作品回报观众
」
可此刻那些精心准备的官话全部作废。
姜在勋斩落的每一句话都在重塑规则:
在这里,在他的领地,没人能踩著她的伤疤博眼球。
多奇怪啊。
自己最初接近他,不过是图他的颜值,图一场新鲜刺激的征服游戏。
她享受著将他从别人手中抢来的快感,享受著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印记的满足。
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这场游戏玩成了非他不可的真心?
是在釜山片场,他护住自己躲开爆破的瞬间?
是在kbs的后台,他笨拙地用刘海逗笑自己的那个午后?
还是——就在刚刚,他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山一样,将所有射向她的恶意、嘲讽和质疑,都尽数格挡在外?
裴秀智不知道。
她只知道,心底正毫无预兆地塌陷成了一片柔软的湿地。
化妆镜前的环形灯将李圣经冷艳的轮廓镀上一层锋利的银边。
镜中反射的正是裴秀智搂著姜在勋脖颈激吻的画面直播男人方才在媒体前为她撑腰的姿态,此刻化作唇齿间更直白的嘉奖。
「姜社长可真是护短啊。」
姜在勋暂且将裴秀智从身上摘下来,朝她莞尔一笑:「因为圣经——也曾经这样护过我啊。」
他说的是《麦克白》公演时,她冒著暴雨赶来,只为看他那不足十五分钟的戏份;
—
也是在郑秀妍因为郑秀晶来时装周找他麻烦时,她会毫不犹豫地硬怼回去的姿态。
李圣经翻动剧本的手指一顿,随即轻哼一声,重新低下头,将视线聚焦在密密麻麻的台词上。
「欧巴~」
裴秀智捧著他的脸扳回,睫毛下眸光盈盈:「晚上回家呀,我好好犒劳下辛苦出差的姜社长——
姜在勋眼角余光扫过李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