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当初成立公司时，自己大笔一挥定的分成比例——
当时满脑子都是“赚钱爽”，完全忘了税务局的镰刀更锋利。
“所以？”
“建议改为2:8。”
尹静熙噼里啪啦敲着计算器：
“您需要成立个人工作室，与nextscene签订《专属经纪合约》，再通过《内部业务分包协议》……”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
尹静熙用堪比《纸牌屋》台词的语速噼里啪啦砸来一堆专业术语。
姜在勋的眉头越拧越紧，最后干脆把手机推给韩娜：
“翻译成人话。”
韩娜的镜片闪过一道寒光：
“简而言之——您现在赚100块要缴45块给税务局，改架构后只需缴25块甚至更低。”
“这算钻空子？”
韩娜推了推眼镜：
“boss，这是规则允许的智慧。”
“那智媛的合约？”姜在勋突然问。
“她的收入结构不同。”
电话那头，尹静熙意味深长：
“您有进步党背书，慈善捐款抵税，高层会睁只眼闭只眼。但金智媛若是效仿，会像偷吃饵料的金鱼般被国税厅一网打尽。”
“我懂。”
姜在勋看了眼正在叼着吸管嘬汤汁的金智媛：
“就像当年宋慧乔被查？”
啪！
金智媛的筷子吓掉在瓷盘上。
“所以……”
姜在勋揉着眉心：“我得回韩国处理？”
“理论上，明天。”
“……”
姜在勋盯着窗外陆家嘴的璀璨灯火，内心万马奔腾——
跟林允儿假公济私的约会就这么泡汤了？
“欧巴要回去？”
金智媛突然扒住他胳膊：
“那我的粉丝见面会……”
姜在勋抹了把脸：
“照常。”
转头对韩娜咬牙道：
“订明早的机票。”
韩娜低头在平板上飞速记录：
【22:30-22:35社长为五斗米折腰实录】
【附加备注】下次出差前建议先拜关公——避税又避雷。
……
霓虹透过酒店落地窗在羊毛地毯上铺开斑斓的星河，远处外滩的钟声敲了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