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雨浩眼神有些茫然：「我不知道我该是什么心情。」
他获悉唐舞桐并非是王冬儿的那一刻，天就已经塌了，或者说，彻底撕穿了他坚信了许多年的事情。
那就是唐舞桐=王冬儿。
南流景随口问道：「对你而言，到底是唐舞桐重要，还是王冬儿更重要？」
这番话犹如一柄无视任何防御的利刃，瞬息刺入戴雨浩茫然的内心，他瞳孔骤缩，握住茶杯的手止不住攥紧。
王冬儿站在一侧，默默旁听。
戴雨浩始终沉默，哪怕王冬儿就站在一旁。
王冬儿眼神黯然的垂下眸光，眼里残存的与戴雨浩重逢的喜悦，也消散了几分。
「不愿说？」南流景颔首道，「也是，王冬儿陪你从少年时代一路前进，唐舞桐又从乾坤训狗谷之后陪著你，也算经历了些事情，你说不出哪个对你更重要也正常。」
「乾坤训狗谷？」
戴雨浩下意识抬起头。
「唐三不就是在乾坤问情谷驯化的你吗？」南流景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那一天后，王冬儿就彻底被唐舞桐取代，由于无法融合，便跟个废弃物一样被封印在神海之中，永生不见天日，因此，你见到唐舞桐后，她并不知道你曾经和王冬儿在一起的记忆。
那一天后，瑞兽王秋儿也献祭给了你，唐三靠著你与瑞兽初次接触时的机会，提前在瑞兽身上布置了一丝唐舞桐的神识，这一缕神识在瑞兽献祭后，暗中夺走了黄金龙血脉，而这个血脉也成全了唐舞桐的光明龙神蝶武魂。
至于你接触过的命运之力，在你飞升之后，本该回归星斗大森林，可最终却被唐三截胡，并帮助唐三将海神之位晋升到了神王层次，而你，则被唐三一步步调教成了一条温顺听话的狗。」
戴雨浩眸光怔住，被骂做一条温顺听话的狗，他甚至都没有生气，因为对方说的确实没错，其实他什么都懂。
唯独有一件事让他难以置信：「可唐三说过，没有舞桐的神识，瑞兽不可能有那么多的灵智？从始至终，主导瑞兽意识的都是舞桐的神识，瑞兽本来就是舞桐身体的一部分。」
南流景淡淡道：「瑞兽乃是被命运之力眷顾的存在，一方世界独一无二的存在，岂会是某个人的一部分？何况瑞兽的灵智天生强大，人类世界对她而言，只是陌生罢了，轻微接触，便能通晓一切。你还真信了唐三那一番说辞？」
戴雨浩一时无言。
南流景再次饮下一杯茶，话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