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要来了。”
数日后,风尘仆仆的信使,凭借高超的隐匿与潜行技巧,避开了所有明岗暗哨,终于抵达了武魂城那宏伟而森严的教皇殿前。
在表明身份并出示了带有七宝琉璃宗最高紧急印记的信物后,他被两名气息阴冷的黑衣执事径直引向了教皇殿深处,最终在一间灯火幽暗的偏殿内,见到了早已在此等候的菊斗罗月关与鬼斗罗鬼魅。
信使单膝跪地,双手恭敬地呈上那封一路用生命护送的密信,沙哑道:“奉宁宗主之命,将此密信亲呈教皇冕下或二位长老。”
月关纤细的手指拈过那封信,目光扫过火漆上那独特的印记和紧急符号,妖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并未立刻拆开,而是看向鬼魅。
鬼魅的身影如同笼罩在薄雾中,声音缥缈冰冷:“宁风致遇到了什么事,竟动用此等渠道?”
信使垂首:“属下只负责传递,信中之内容,属下无权知晓。”
月关与鬼魅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月关指尖魂力微吐,小心地破开火漆,展开了信纸。
随着阅读,月关那总是带着几分玩味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甚至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他将信纸递给鬼魅,鬼魅那模糊的身影似乎也波动了一下。
偏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唐三……封号斗罗……邪神之力……与我们先前接到的情报大差不差。”月关喃喃自语,每一个词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他竟然得到了这般诡异的机缘……难怪宁风致那老狐狸都坐不住了,甚至开始转移宗门直系血脉。”
鬼魅的声音如同寒风吹过骨缝:“此子,已成大患。其威胁程度,恐远超预估。”
“必须立刻禀报教皇冕下!”月关霍然起身,语气急促,“宁风致这封信,既是示警,也是投名状。他七宝琉璃宗是想彻底绑上我们的战车,寻求庇护了。”
“嗯。”鬼魅的身影微微晃动,“他所求的接应,需立刻安排。此外,关于唐三……冕下必有决断。”
两人不再耽搁,身影瞬间消失在偏殿之中,直奔教皇殿最核心的区域而去。
片刻之后,教皇殿主殿那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又闭合。
高踞于宝座之上的比比东,手中正拿着那封来自七宝琉璃宗的密信。她那双妖异的紫眸之中,先前一闪而过的兴味早已被冰冷的杀意与绝对的威严所取代。
信纸在她指尖被无形的力量碾为齑粉。
“唐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