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清脆声响回荡在灵魂层面。领域终于无法承受剑斗罗第九魂技的全力爆发,彻底破碎开来。
“噗——!”风爻喷出一口鲜血,武魂消失,单膝跪地,魂力与精神力彻底透支,连抬头都显得困难。
那庞大的武魂真身终究还是动了。伴随其手中巨剑的挥动,一道道由极致杀意凝聚而成的巨大“杀”字凌空浮现,宛若实质的死亡烙印,悍然迎向风爻那毁天灭地的波动!
那无形的毁灭波动,在接连涌现的磅礴“杀”字冲击下,其势渐颓,终如潮水般退去,消散于无垠寂静之中。
另一边,剑光收敛,尘心显现出身形,衣袍之上竟出现了几处诡异的、如同被无形力量抹去的破洞,脸色也有些苍白,呼吸略显急促。他看向风爻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复杂。
全场死寂。
良久,尘心缓缓收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前所未有的郑重:“好个一静一动,不愧是十万年魂环。”他深吸一口气,“你,有资格去任何地方。荣荣跟你去,我……很放心。”
古榕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风爻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是他估计无法突破风爻那第八魂技霸道的控制。
宁风致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而放松的笑容。
宁荣荣则是捂住了嘴,看着那个为了带她走而力竭倒地的少年,眼中水光盈盈,心中那点酸涩早已被汹涌澎湃的感动与骄傲取代。
不知过了多久。
风爻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并非激战后的狼藉,而是绣着精致云纹的纱帐顶端,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雅宜人的馨香。他微微偏头,便见宁荣荣正坐在床边的绣墩上,双手托腮,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与尚未完全褪去的惊悸。
“你醒了?”见他睁眼,宁荣荣立刻凑上前,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欣喜和放松,“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剑爷爷他……”
“我没事。”风爻撑着手臂坐起身,体内魂力流转虽略显虚浮,却并无大碍,只是精神上有些疲惫。他环顾四周,这房间布置得温馨雅致,窗边案几上还摆着一盆亭亭玉立的兰花,显然并非客舍。“这里是?”
宁荣荣脸颊微红,小声道:“是…是我的房间。你刚才晕倒,爸爸和骨头爷爷走了……剑爷爷说他好像,触摸到了突破的瓶颈,我就…就先让你在这里休息了。”
风爻微微一怔,随即莞尔:“多谢了。”他没想到自己竟会在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