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混著汗液和某种体液发酵的腥味,一个站在门边的女人正在系大腿上的蕾丝袜带,听到声响抬起头,她的视线先落到那把还在滴血的斧头上,然后慢慢往上爬,沾著沙粒的小腿,被西装裤绷紧的臀线,腰间露出一截苍白的皮肤,最后是上身毫不掩饰的事业。
「您是?「蕾丝袜女人略有疑惑。
不是没有来找乐子的女人,但眼前这位的气势实在是有些令人害怕。
扛斧头的女人没回答,她歪著头看对方黑色渔网衣里若隐若现的凸起,突然伸手戳了一下。
「你这里————能换钱?
蕾丝袜女人没有躲避,经常有急切的客人想要验货,只是对方眼中明明没有欲望,冰凉的指尖让她汗毛耸立。
扛斧女人皱了皱眉,对方的反应比她想像中弱很多。
但她这样的都能赚到钱,自己为什么不能?
想到这里,她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蕾丝袜女人隐隐有些奇怪,双手抱胸,带著一丝试探,「你是想怎么换钱?」
对方想了想,果断坚定道,「做生意,赚很多钱!」
蕾丝袜女人看著对方脏兮兮但底子极佳的脸,愣了一下,带著几分古怪,「你是想跟我一样?」
「对!」
看见对方视死如归的坚定,蕾丝袜女人好像看见了过去的自己,刚才被冒犯的不满很快烟消云散,反而升起一抹怜悯。
其实也没什么冒犯的,时间久了,这和其他部位的触碰并没有区别。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伸手拨开对方黏著血块的刘海,轻声问道,「你叫什么?」
女人茫然地眨眼。
她闻到对方指甲上的樱桃味指甲油,突然想起好像很久都没有人叫过自己名字了,那群人都管自己叫一串数字,自己原来叫什么来著?
女人眼中泛起痛苦的红色,忍不住揉了揉脑袋。
记忆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像刀面反射的阳光。
「镜子。「她忽然说。
「什么?
」
蕾丝袜女人愣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我叫镜子,好了,我想知道该怎么赚钱,还有我的战场在哪?
」
蕾丝袜女人拒绝了两个随机找来的生意,温柔的牵著女人的手走上楼,「当然是在床上。」
武装列车,1号车厢。
随著舒先生站起身,坐在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