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颜束想要说话,但看了自家表哥那阴沉的眼神,想了想还是从房间赶紧溜出去。
走到门口,她不放心地对苏洛洛又说了一句:“洛洛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叫我一声,我在外面等你。”
晚上她闲着没事,在临时搭建的小木屋里正准备照着苏洛洛画的衣服图纸,多画几张,到时可以多做几件衣服出来。
谁知才画了一张,就看到自家表哥急匆匆往前走去。
她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忙也跟了过来。
谁知道是司琤出事了。
好在自己白天没有强制让司琤和自己契约,不然这丑就丢大了。
只有和天命之女契约才能保命。
那她若是和他契约了,那岂不是就害死他了。
这要是刚契约上,兽夫就死了,那自己岂不就成了寡妇。
这也太不吉利了。
颜束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在没有在一棵树上吊死,不然自己就惨了。
看来好姐妹身边的人都不要碰,除了好姐妹自己外,其他人谁碰谁倒霉。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栾庭、萧野和奚羿三人。
萧野也没有说什么话,直接找了一块空地就地坐了下来,一副我就在这看着的架势。
栾庭眸子深了不少,淡淡开口道:“司琤目前昏睡着,我留在这,做个帮手。”
奚羿装都懒得装,上下扫了那巫医一眼,有些不信任道:“司琤现在神志不清,谁知道你会对洛洛做什么,我留下来看看。”
司琤房间不大,但再多加三人也不是那么拥挤。
巫医看了苏洛洛一眼,见她没有说话,顿时也没有开口。
苏洛洛情绪还沉浸在眼前的一团雾气中,也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三人。
床上的司琤,满面红色,黑色的筋脉已经由颈部延伸到了耳朵,跟蜘蛛网一样,看上去十分的恐怖,好像受到什么诅咒一样。
而他的嘴唇也一点点变成了乌黑色。
苏洛洛看了巫医一眼,问道:“我要做什么?”
巫医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道声音就阻止道:“且慢,让我先看一下。”
奚羿平日里也不是这么无理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番五次的打断。
苏洛洛张嘴正想说他,却见他俯身很认真地打量着床上的司琤,从颈部到耳朵。
那判断的眼手法很娴熟,见状她停住了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