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白蒙,不舒服。”
闻言,正准备推开苏洛洛手的白蒙,闻言一怔,瞬间双手收缩,对着怀里的人吻了起来。
她是知道自己的。
白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他此刻浑身血液翻腾,对着眼前的人毫无招架之力。
对方身上依旧红烧的如岩浆一样,滚烫,白蒙顿了顿,掠过心中的苦涩后,对着苏洛洛细细吻去。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救她,他不后悔。
只是他可能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她。
暗恋就是一场不被接受的明恋。
他本可以在那个暗无天光的黑夜里继续挣扎,祈求曙光降临的那一天,然而老天不给他这个机会。
就让他为这所有的一切做个告别吧!
白蒙苦涩又兴奋,虔诚又小心地俯下身,对着眼前这浑身不安的继续吻了下去。
石床有些清凉,他把自己的兽皮衣扯下,垫铺在上面,随后低头重重吻向了她的脖子。
她刚刚应该是不满意他的。
动作那么粗鲁。
白蒙想,她应该是喜欢重一点的。
洞穴内一片旖旎,洞穴外瀑布哗哗水流声不断,伴随着清风,将一切风光掩藏了起来。
凤藻宫。
“小姐,那下域雌性和白虎兽人均已经到了梧桐苑。”
闻言,凤千语勾唇一笑,“掩护都做好了吗?”
“洞穴上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泥土和青苔,他们一踩进去就会掉进去。”小颂低头笑道。
“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的洞穴,就那么被两个人糟蹋了。”
“糟蹋?”凤千语勾唇一笑,“不过是一个小洞穴,有什么值得珍惜的。”
这样的地方,等她成为整个兽世大陆最尊贵的雌性,要多少有多少,她才不在乎这些。
“把蛊虫拿过来吧!”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痛惜一个洞穴,而是要让他们在一起,顺道让萧野受到刺激。
“是。”小颂颔首退去,没多久去而复返,捧着一个灰褐色的陶罐就走了过来。
凤千语揭开蒙了一层兽皮的陶罐,随后刺破自己的手指头,滴了一滴血过去,之后嘴上念念有词道:“鸾凤呈祥,阴阳交合,去!”
陶罐四周顿时发出一道淡蓝色的光,那只蛊虫焦急地在陶罐里四处奔走,鸣叫声不断。
看着这罐子里的蛊虫焦躁不安,凤千语得意道:“成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