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他才不要继续跟这个什么都不记得了的女人置气。
哼哼!
一点意义也没有。
才不是不高兴呢!
~
一人一狗又走了差不多有半个多时辰,才终于是走到孟端月与冯阳他们所在的地方。
南然感觉走的腿都有些疼了。
“……这家伙的嘴跟胃,距离那么远,真的不会食物还没走到胃里开始消化,就已经饿死了吗?”
南疏:……
她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与其担心它会不会因为食物进胃太慢而饿死,不如担心担心,等下你会不会被它当作是食物,给抓起来。”
“啊?”南然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忽地就感觉一股粘稠的黄色液体,猛地向她脸上糊了过来。
“卧槽!”
南然一时不防备,惊吓的都想要骂人了。
“什么鬼东西。”
她几乎是趋于本能的厌恶,就势偏转开身体,离原地远了些。
“这家伙的胃液啊!”
“他们就是这样被抓住的。”南疏朝着已经像是变成了琥珀似的几个茧蛹子(abhi)是孟端月与冯阳她们,看了过去。
南然怒瞪着他:“南疏!你个狗登是不是又是故意的!”
明明就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告诉她,更是在她马上就要被攻击成功了,才出声提醒她——甚至那可能都算不上是提醒!
单纯只是这个家伙的幸灾乐祸。
就是想要看她出丑!
“刚刚还喊人家宗主大人呢,现在就又变成狗登了?”
南疏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狗眼水汪汪的,看向南然,满是控诉。
“呵!”
南然现在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了。
狗东西,心思坏得很!
她冷笑:“但凡你能干点儿人事儿,我也不至于如此的以下犯上了,宗主大人!”
言外之意,就算她有什么不对之处,那也是被这个狗东西给逼出来的!
要不是他不做人,她何至于如此?
南疏:……
他现在说他不是有心的,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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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要怎么化开?”
一人一狗,围着御兽宗被藤蔓虫王胃液包裹成琥珀茧蛹子的几个人,转来转去,转来转去,也没转明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