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都给吵醒了。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还不行吗？”
“别劈我了……”
他嘴里苦苦哀求着，似乎只是醒了，并没有听见南疏跟姜晚音在争吵什么。
也是，就算听见了，他也只会觉得，那是对他的音波攻击。
他现在脑子被雷劈的嗡嗡的。
像是被搅碎了，又重新塑形了似的……除了难受、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便再没有其他的感受了。
求求了，杀了他吧！
杀了他吧！
给他个痛快！他招！他全都招的！
南疏跟姜晚音纷纷转头看向柳益，倒是没有再继续争吵了。
“你怀疑，柳益是被那个家伙给收买的？会不会是你想太多？”
姜晚音皱眉：“那家伙已经死了那么多年，只怕轮回都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遭，怎么可能还会再出现？”
“要是当年一战，那家伙都还没死的话，那岂不是说，咱们当年就是白忙活一场？”
怎么可能呢？
若是这样，那——阿南的牺牲，又算什么？
白费力气吗？
“只是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很像那家伙的行事作风。”
南疏察觉到她的低落情绪，很是难得的，没有再跟她斗嘴：“未见得就是那家伙当年没有死。”
“只是小心些，总归是好的。”
“万一当年那家伙，是用了什么金蝉脱壳之计，迷惑了咱们，让咱们误以为他已经死了，实际还是偷偷留下了复活的机遇，只不过是在等待着时机的发展呢？”
“就连咱们，不也是在努力做着复活她的事儿吗？”
甚至——
他们已经可以说是已经成功了。
南疏的话，让姜晚音沉默起来。
过了好久，她才闷声点头：“你说的没有错。”
“既然我们能做复活之事，未见得那家伙身边就没有留下什么人，也在做同样的事。”
确实是不得不防的。
如果真的再让那家伙重新现世，只怕万兽大陆，又会毁于一旦。
这是阿南的心血，她不能让那些家伙再有机会破坏。
“既然是敌人，就没有必要再心慈手软，直接抽魂剥夺记忆吧！”
姜晚音想清楚以后，比南疏更为果决干脆。
对待敌人，她从来就不会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