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人人必定会因此而自危。”
“可师姐仔细想想,最近一年时间,可有过这样的事情?”
“这只长尾翎鹿的修为虽然很高,可是根基不稳,虽有大乘期三阶的修为,但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至多不过元婴五阶。”
“更由此可见,这只长尾翎鹿,也不过是最近这段时间,修为才猛烈增长的。”
“如此,柳益自己亲口供述,残杀了御兽宗的同门,但实际上,宗门却又并未出现大量弟子的失踪——师姐以为,这种情况合理吗?”
南然按着南疏的要求,大致分析了下不能杀柳益的缘由。
“如果说,那些被害的宗门弟子,只是被柳益,用什么见不得人的办法,给遮掩了行踪,那事情倒也还简单了。”
“只要仔细查查,总归还是能查出来的。”
“怕就怕!”
南然目光凌厉了几分:“这些人明明已经死了,成了长尾翎鹿口中的祭品,但实际上,仍旧还有人,在利用他们的身份,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行走在御兽宗内!”
如此,那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孟端月等人听了南然所言,顿时惊住了。
尤其——
柳益在听见南然所说的话后,明显的慌乱起来:“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八道,只需要仔细的审审,就能够知道了。”
柳益本来还想破口大骂,但转念想到自己身后的那位,又不太慌了。
回御兽宗好啊!
只要能够回到御兽宗,他自然有办法安然无恙。
即便那人反水,不肯保他,有长尾翎鹿这个大乘期的本命契约妖兽,他也无所惧!
大不了就是逃走。
届时,他将消息传递给大人,也自有落脚之处。
更有可能,会因为他及时通报了消息,从而得到大人的重用。
柳益不闹了。
安安静静的,反而感谢起南然来。
幸亏,幸亏有这个蠢货出现!
不然,他怕是真要被冯阳那个愣头青给杀了!
还有长尾翎鹿这个废物!
这都什么关键时候了?竟然还闹起脾气来了!
真是一点都不知轻重缓急!
亏他从前那么尽心尽力的投喂它,果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他当初就不该看它是个雌性,想着就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