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其他人，要么是已经有师尊了，要么是还没进内门呢，想拜师还遥远了点儿。
“不难为！”
冯阳声音急切的解释：“本来也是我不知分寸，死皮赖脸的，只盼着没有太打扰到南然姐，给她造成困扰才好。”
这种事儿，惠瑶自然不好置喙太多，索性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就听你的，等下我把饭菜送过来，倒是劳烦你，要帮着看火。”
“好，不麻烦的。”
二人说定，惠瑶去厨房取了饭菜送来。
冯阳在旁边，用烹茶的小炉子，仔细温着饭菜。
南然写写画画到半个时辰之后，才终于舍得停下来，活动了下酸痛僵硬的肩膀。
“南然姐！你终于忙完了，午饭已经好了，惠瑶师妹炖的肘子，这会儿已经软烂脱骨，要不要尝尝？”
面对冯阳的热情与殷勤，南然还还有些不适应的。
盯着他看了会儿，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