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长老满眼不可思议的指着南然,另一只手捂着脸,磕巴着牙齿:“你,你竟然敢殴打师长?”
“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
他连说了好几个大逆不道,像是被狠狠气到了。
“本来没想,也确实不敢的,但这位‘师长’您,一直嗷嗷着喊我‘殴打师长’,我实在是不好不听‘师长’的命令啊!我这人一向最是尊师重道了,‘师长’有命自是不可违的,所以——只能打了!”
南然眨巴着眼睛,好似十分无辜。
她把“师长”两个字咬的非常重:“这力道,您老可还满意?”
白胡子老头儿气得不轻,指着南然的手都有些哆嗦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顺过气儿来似的,吐出来几个字:“强词夺理!”
“无耻小儿!”
“诡辩无礼!”
他怒骂了几句,随即撂下狠话儿:“你等着,老夫、老夫定要将此事,禀明给宗主!”
“御兽宗规矩森严,绝不、绝不能有你这般邪道之徒!”
呵!
这就邪道之徒了?
罪名还真够大的!
南然心底冷笑,很是不屑。
但同时,她也又确认了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