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南然当成眼珠子似护着的情感，与冯阳也同样没多少交情，所站的立场，还算比较客观。
是以，倒也没有觉得冯阳拜师有什么不行。
只是这样贸贸然的往人家跟前儿一跪，该有的礼节规矩都没准备，未免也太不成样子了。
冯阳挠了挠头，倒是真的有认真思考起孟端月这话。
好像……是有一点儿冒昧哈？
“对不起啊南然师妹。”他不大好意思的开口：“没有吓到你吧？”
说完，他又立马追补了一句：“但我是真的想拜你为师！”
南然：……
她偏头，目光看向南疏：“宗主——”
冯阳闻声也抬起头，像是才发现旁边还站着那么大一个宗主。
他站起身，规矩的行礼喊人。
正想着开口求宗主成全，让他拜入南然门下。
南然神情慎重的对南疏说道：“不知宗门可有擅长诊治脑子有病的医师长老？”
“要是没有，能否麻烦宗主派个人，去药宗问问？”
脑子病成这样，不治可不行！
冯阳：……
“南然师妹，你相信我，我脑子真的没病，也没有坏掉。”
南然摆明了不信。
冯阳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我是认真的！我要拜你为师！”
说完，他撩袍跪下，朝着南疏拱手：“还请宗主见证！”
南然：……
还说没病！
南疏目光微凉，看了眼冯阳。
略沉了沉表情，南疏目光转向南然，语气温和许多，十分认真的询问：“宗门不会干涉弟子的择师，更不会强迫，只要彼此双方觉得合适，便可自行结成师徒。”
“他既有此意，你若也愿意——”
说到这里，南疏语气重了几分，甚至不愿意再说下去。
他转而换了一个说辞，重新与南然说：“你要不愿意，直接拒绝了就是！”
南然：……
她明显感觉到，南疏在说“你若愿意”的时候，周身气压都低了好几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