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移开视线,深吸了一口气。
重新看向她时,眉头蹙在一起,声音沙哑:“对不起。”
四周静悄悄的,她的眼睛里只有他交织着痛苦和愧疚的眼睛。
秦昭嘴巴动了动,最终只抿紧了唇线。阴影没过她的眼睛,她垂了下眼睫,等着他的下文。
“我以前,”沈砚辞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确实很不成熟,乱吃醋,也不够绅士。”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他喜欢上她开始,他好像就很难保持完整的理智。
从一开始,他的喜欢就掺杂着自我怀疑、不安,嫉妒和占有,这种阴暗的情绪在她若即若离和跟别人的亲密中隐秘地生长。
他没有处理过这种情绪,只能在名不正言不顺的和怕吓到她的框架里去隐藏、压抑自己。
在她第一次跟他说她不想再亲她的时候又添加了恨,在英国每一次他想她的日夜,反复滋生成对自己的怀疑和焦躁。
每一次风吹草动,这股从未消失的情绪都能轻易引燃。
“可能你说得对,我确实挺小心眼的。”他自嘲地笑了笑,“我连,林时都偷偷嫉妒过。”
秦昭眼睛里闪过迷茫和不可置信,欲言又止。
沈砚辞看着她:“我做男朋友确实挺差劲的。”
回归正题,秦昭抿了下唇,声音很轻:“没有,你很好。”
“嗯,我也觉得我还不算无可救药。”沈砚辞笑了笑,语调故作轻松。
秦昭这才抬头看他。
夜风中,沈砚辞声音低而清晰:“那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因为我,做你不喜欢、不想做的事情。”
“咖啡店的宣传如此,其他任何事情都是如此。如果我的爱让你不舒服,只能说明……说明我的爱不过如此。”
他看着她:“昭昭,我的爱不是如此而已。”
他漆黑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因为水光的浸润格外清亮:“你可以试试看,试试看,如果秦昭开心自在地做自己,沈砚辞能不能接住。”
他仰头笑了下,试图驱散眼睛中的湿意,表情似乎在开玩笑,看着她的眼睛却无比认真:“我觉得他可以。”
他的声音不大,低而缓,一字一句地落入她的耳中。
四周静悄悄的,晚风吹走了燥意。
秦昭视线看向远处随风摇摆的树梢,抬起眼皮看他,语调也扬了起来,一副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