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在痛苦中无声颤栗的躯壳。
林时很不习惯这种状态的沈砚辞,但他立场很坚定。
他语气好了点,一改吊儿郎当和莽撞激愤地样子:“你以前对秦昭确实挺好的。”
“可我后来也不差,这四年是我陪她走过来的。”
他抬了下眼皮,看向他:“她在我身边更自在不是应该的吗?”
他的语调带着一种身为哥哥游刃有余的自信。
没过两秒,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我又不要求她是我弟还是我妹,她开心就行了。你只想让她做你女朋友,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比得过我。”
沈砚辞垂着头,水珠顺着他的发梢低落,又隐在浴袍里,安静地没有一点声音。
林时起身,背对着沈砚辞,掰着胳膊做了几个热身拉伸的动作,声音清晰又响亮:“秦昭这辈子该吃的不该吃的苦都吃完了,她现在到未来,都只能吃甜的。”
他说完,叉腰看着前方,过了两秒,扑通一声跳进了泳池,溅起一大片水花。
……
——
林时走那天,他们一家都回玫瑰园小团聚。
第二天没课,秦昭就在家赖了一天,看完文献,玩了会儿林时推荐给她的无脑小游戏。
秦琼看着她在玩,笑了笑:“昭昭,记得把你的资料发给小孙,她帮你整理。”
“好。”
秦昭应了一声。
秦琼:“藤校的招生名额要出来了吧,vance教授不是还说想让你加入他的心理实验室,phd申请还是有点难度,这些事情要提前准备起来了。”
秦昭发资料的手顿了下。
秦琼走到她身边坐下,叉了一片水果:“吃点水果。”
秦昭接过,没往嘴巴里放:“妈妈,我可能不会申请美国的phd。”
秦琼顿了下,脸上还是带了一抹笑,温柔道:“为什么,你不是说过vance教授的心理实验室很厉害吗?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哦。”
秦昭垂着眼皮:“我不喜欢加州的太阳。”
秦琼笑了下:“那哥大怎么样?哥大的心理学也很有名。你纪琛哥就是那里毕业的,你们上次聊的不是还挺开心的。”
“太远了。”秦昭声音很轻,她手指无意识扣了下手机,阖着眼皮,“我还没想好。”
秦琼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神色变得认真。
她伸手,覆上秦昭透着凉意的手背,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