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股模糊不清的钝感的疼:
“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她跟我相处的时候,好像绷着一根弦。你在的时候,那根弦会松下来,她会更自在。”
林时毫不否认:“人格高下立见!”
“我是太阳,普照大地,跟我相处就是与光为伍。”
说着他声音拔高:“而你这种狼心狗肺、心术不正、衣冠禽兽,惦记别人妹妹。谁在你旁边不得防备着点?不紧绷才怪!”
他越说越生气,直接站了起来:“我当初也是眼瞎,不知道你心思这么龌蹉。”
沈砚辞任他骂,等他骂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我不想她不自在。”
他声音低地几乎要被水流声盖过,却又异常清晰:“一点也不想。”
他微垂着头,水光映在他漆黑的瞳孔。在那片浓重的黑里,终于泄露了一丝微不可闻地迷茫和脆弱。
像是把自己的无力揉碎,又很平静地摊开。
林时顿了下,罕见地沉默了几秒。
他撇开视线,用手粗暴地往后梳了两下头发,回头骂了一句:“ber,你有病吧!”
在他面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做什么?
“谈恋爱的时候也没见你通知我,现在找我干什么?”他一只手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脸骂得很脏。
看着他这副样子,林时脑子里浮现出秦昭前段时间一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烦得不行:“谈不了拉倒,早分早痛快!”
他说完,对上沈砚辞瞬间抬起的漆黑的眼睛,心虚了一瞬,又瞬间挺直了腰板:“你瞪什么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