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喉头莫名有点痒。
他在努力平静,可她在乱撩。
他视线偏了一寸,又不经意地看向她。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沈砚辞敛眉,压下心里那股冲撞的劲。
看了回来的林时一眼,不紧不慢地起身,挑了把趁手的球杆:“我们玩一局。”
林时睁着眼睛耍赖:“我跟秦昭那局还没结束。”
沈砚辞用巧克粉擦了两下球杆的皮头,轻描淡写道:“怕输啊。”
“……”
林时一哽,在明知道他是激将法的情况下,做了半秒心理建设,还是没做到承认自己会打不过他。
他双手抱胸,仰天呵了声:“我是怕你丢人!”
“那试试。”沈砚辞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看谁丢人。”
“嘿!”林时这暴脾气瞬间就起来了,“试试就试试!我还打不过你!”
多么明显的挑衅,多么明显的激将法。
林时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秦昭看着沈砚辞嘴角微不可查的弧度,看了自己哥哥一眼。
从小到大的好哥们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他们俩开局还是会互相呛,主要是林时呛,沈砚辞偶尔回击。
距离也是对角线。
渐渐地,两个人越打越认真,开始站到同一边。
沈砚辞状态似乎不太好,打偏了两个球。
林时见状切了声:“就这?”
“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技术!”他说着信心十足地上前架起球杆。
沈砚辞的目光从球桌上移开,落到秦昭身上。
他垂眸,微微向她倾身:“我好像要输了。”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哑,恰好穿过林时制造的背景音,清晰地落入她的耳中。
秦昭微微一顿,望向他的眼睛。
他微微低着头,灯光透过他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显出些许失落。
她莫名心软了一下。
“没关系。”她唇角弯起一个宽慰的弧度,“我也输了。”
“砰——咣——”
台球撞击和入袋的声音。
林时嘴角勾起一个“不愧是我”的弧度,转身看向沈砚辞,竖起大拇指,朝下:“菜!就多练。”
“……”
最后一个球,林时一杆进洞,以20分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他把爽全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