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的水面投下细碎的金箔。
沈砚辞侧眸看她:“要牵手吗?”
他的声音很轻,尾音却微微发紧。
这边属于闹中取静,往来的人并不多。加上周一,百米外的人影都模糊成水墨画里的弹痕。
或许是她太过敏感,她似乎听出了他话里的一丝忐忑。
江边潮湿的空气浸润了她的眼睛。
秦昭抬了下眼睫,眼睛里泛起细小的水光,笑着:“为什么不要?”
沈砚辞微微绷直的肩颈因为这句话倏尔下沉,放松了下来,他朝秦昭摊开掌心。
当秦昭的手落入他的掌心,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同时低头看向交叠的手,又同时抬眼,看向对方。
这是他们这几天第一次身体接触。
沈砚辞没有如往常般裹紧或者十指相扣,他手指轻轻拢住她的,牵住了她的手。
没有一点侵略感,只有掌心熨贴的温度。
江边的风吹来,她的一缕发梢拂过他的衣服。
他们牵着手,沿着江走。
“后天就是中秋节了。”沈砚辞望着天际浑圆的月亮,“今天的月亮好圆。”
秦昭抬头,金黄的月轮正在云层里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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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讨厌月亮了。”
她眨了眨眼睛,眼睛里的雾气压下去又涌了上来。
她声音轻的好似被风一吹就散了:“月亮真的挺好的。”
沈砚辞垂眸看她。
秦昭嗓子有些发酸,她笑了下:“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没这么多灯,有个路灯也经常坏。一到晚上,巷子里就变得特别黑。”
“我那个时候小,就很害怕。”
怕被人带走,怕黑夜里会冲出恶狗。她也不知道她究竟害怕什么,她就是特别怕。
但是晚上聚在一起吃饭的人多,垃圾也多,她要出去捡垃圾。
她想跟着奶奶一起。
但奶奶看到的废品自己就能捡完,她跟着一起反而会慢。
所以她要一个人去旁边那条街。
两条街之间隔着一个巷子。
其实跟奶奶的距离也没多远,但是那个时候她总觉得那条巷子好长,好黑。
每次捡完都跟有人追一样跑着找奶奶,累的气喘吁吁的。
奶奶见了就骂她两句:“跑什么跑!又没有狗在你后面追。好好的袋子都让你拖破了!败家子!”
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