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阖了下眼皮，应了下来：“行。”
秦昭抿了下唇，刚刚还说胃疼。
下一秒，沈砚辞开口道：“我买单，酒林时帮我喝。”
“……”
林时嗤笑了声：“我怎么不给你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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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辞走的时候依旧没有蹭车，也没有让秦昭跟他走。
林时有点纳闷。
真转性了？
秦昭睡前在餐厅泡了一袋助眠的果浆。
林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猝不及防地来了句：“你跟沈砚辞吵架了？”
秦昭顿了一下：“没有。”
林时：“那就是他欺负你了！”
“……”
“没有。”秦昭否认。
她垂了下眼睫：“你干吗这么说？”
“我今天就觉得你们俩奇怪，沈砚辞居然不恶心我了！”林时朝空中抛了一下橙子，接住。
刚刚他妈说秦昭最近状态不好，饭也不怎么吃。
自己一个人坐那个秋千。
昨天还去见了林见微。
结合起来，他怎么找也能猜出个大概。
秦昭垂了垂眼睫：“他不恶心你，不好吗？”
“话是这么说。”林时看着她，“但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还喝这个助眠的。”
秦昭把包装袋握在手心：“我以前也喝。”
林时不受她的糊弄：“那你找林见微干什么？”
“聊天。”秦昭抿着唇，“本来就有复查。”
“复查用得着保密吗？”
“……”
秦昭真服了。
保密了内容，没保密保密这件事情。
“行，你不说。我去找沈砚辞！”林时气冲冲地，就要往外走，“先揍他一顿解解气。”
秦昭拉住他：“你干吗？”
林时：“他把我妹妹弄成现在这样，他不该揍吗？”
秦昭垂了下眼睫。
她嘴巴动了动，最后发出来的声音轻得要命：“可是我本来就有病。”
林时顿了一下，一顿输出：“你有什么病？你早就好了。世界上那么多傻叉，他们都不承认自己有病，你有什么病！”
“再说了，有病怎么了？你比起他们，对这个社会有益多了！”
林时掷地有声。
秦昭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