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我也打死你。”
他们又喝了一阵，几个人都微醺了。
就沈砚辞被灌得最多。
林时回来几个人聊得正嗨，他也没正脸看沈砚辞：“伤好了？”
沈砚辞把玩着酒杯：“知道你没下死手。”
他话锋一转：“但疼也是真的疼。”
林时瞥了他一眼：“你要是敢欺负秦昭，我让你疼死。”
沈砚辞点了点头，笑着歪了下头：“那你没机会了。”
他神色认真：“我真的喜欢昭昭，很喜欢。”
林时抿了下唇：“话谁都能说。”
沈砚辞阖了下眼皮，知道他这是松口的意思：“时间还很长，你会看到的。”
他靠着椅背：“谢谢哥。”
林时：“滚。”
聚会结束，沈砚辞本来开车来的，现在也开不了了，厚着脸皮跟林时走。
两个人在门口等车。
沈砚辞步子有点踉跄。
林时啧了一声，还是拉了他一把，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在门口站着。
风吹着他们俩的衣摆。
跟小砚辞和小林时的影子别无二致。
回到酒店以后，沈砚辞跟秦昭打了个视频。
他嗓音低哑：“昭昭。”
他的脸上带了层薄红，趴在床上。
秦昭：“你喝酒了？”
“嗯。”沈砚辞眼皮耸拉着，说话很慢，“跟林时况序陈宇季宴礼他们喝的。”
倒也不必如此详细。
秦昭看着他醉得不行的样子：“你怎么喝这么多？”
“我喜欢你。”
秦昭怔了一下。
沈砚辞嘴里还嘟囔着：“好喜欢你。”
“你为什么……”
才喜欢我。
“昭昭。”
“昭昭。”
他嗓音很低，又是用气音，像是在耳朵边低语一样。
秦昭手指动了一下：“我也喜欢你。”
她话音未落，毫不遮掩的脚步声就传了出来。
林时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死了没？”
屏幕里的秦昭和他对了个大眼瞪小眼。
“……”
秦昭垂了下眼睫：“哥哥。”
林时：“喊这么亲，也没见你跟你哥打电话。”
“我们不是才见过吗。”秦昭看着他，他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