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都是庄昭仪命令的。”
江澜夜眯了眯眼睛。
终于,他从这群人的口中听到了一个答案。
一旁的侍卫见他说了,忍不住大叫:“陛下,就是庄昭仪,微臣方才也想说的!就是她!”
江澜夜头也不回,只是随手拿起烧红的烙铁,贴上了侍卫的肌肤。
“啊——!”
侍卫凄厉的惨叫声在刑房里回荡,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江澜夜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慢条斯理地将烙铁放回火盆。
“朕问的是他。”他指了指奄奄一息的太监,声音轻柔得可怕,“你急着认什么主?”
侍卫疼得浑身抽搐,再不敢出声。
江澜夜这才道:“继续说。”
太监的嘴唇哆嗦着:“庄昭仪给了奴才一包药粉说说撒在那座宫殿里毒蛇就会顺着那药粉往里游走还会表现出攻击的欲望。”
“毒蛇呢?”
“毒蛇也是她命令侍卫交给奴才的。”
“那天就你一个人?”
太监是真的识趣了,他知道落在江澜夜的手中,只有乖乖说出真相的份,否则他日后定会生不如死。
“不,还有一个,只是他跑的快。”
“说出是谁。”
太监将那人的名字也说了出来。
很快又有侍卫将人带了过来。
看样子,之前扇子的毒也是庄昭仪做的,包括那杨梅饮。
江澜夜一直忙到了后半夜,将这些人挨个都审问清楚了,在东门守夜的侍卫,全部杖责三十大板,逐出皇宫,永不许再进宫。
这件事就像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除了几个必要的证人之外,其余人皆被江澜夜下令处死,一时间诏狱内血流成河。
而现在甚至还没有动那个罪魁祸首庄昭仪。
江澜夜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他沐浴完走了进去,发现殿内烛灯还在亮着,看样子是某人等了他一夜,结果一直没等来,就这么睡着了。
想到这里,他的内心顿时柔软一片,静悄悄地走了过去,看见宋仪好好裹着被子,只露出了白净的脸。
江澜夜轻轻掀开被子,想要将她抱在怀里睡觉,岂料一掀开,他就瞥见宋仪的怀里还窝着只兔子,那兔子也在睡,估计是觉得在温暖的被窝里很舒服,小脑袋都快拱到宋仪的衣襟里了。
他的脸一黑,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了兔子的后脖颈,将它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