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来看,确保的确可以用之后,他这才无奈解释:
“这些时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难免草木皆兵。”
太后瞥了一眼宋仪,神情有些别扭:“总之,你们二人多听太医的话,尤其是云贵妃,哀家还等着抱皇孙。”
江澜夜难得也有些疲惫,抬手捏了捏眉心。
太后见状,不便久留,只是在临走前又问:“陛下打算如何调查此事?”
“这些毒蛇能被运进来,少不了和侍卫的里应外合,儿臣打算,先从侍卫身上查起。”
太后一走,江澜夜将安神香点燃,宋仪嗅了嗅:“是很浓厚的味道,不是很香。”
江澜夜声音很淡:“太后一向爱点这种香。”
宋仪看着他:“话说,我觉得你和太后之间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对比之前的剑拔弩张,现在能心平气和地说话,还真是我没想到的。”
“因为你。”
江澜夜十分认真。
“嗯?”
宋仪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澜夜徐徐道:“因为太后对你的态度变好了,所以朕对她的态度自然也会变好。”
宋仪含糊地笑了一声:“那你要感谢我了。”
江澜夜沉沉地盯着宋仪。
他能看出来,宋仪现在的状态还是不好,只是不想让他太担心,所以才尽量表现的很坦然的模样。
他没有戳破,只是俯身将宋仪抱了起来,走向龙榻:
“夜里要是做噩梦了,就告诉朕。”
“好。”
两人相拥而眠,在宋仪闭上眼睛之后,江澜夜睁开了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一直到她呼吸彻底平稳之后,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宋仪半夜还是惊醒了一次,江澜夜早有准备,几乎是在她醒来的瞬间,伸手将她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宋仪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着,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寝衣。
江澜夜的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手在她脊背上缓缓抚过,像安抚受惊的幼兽。
“嘘只是梦。”他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字字清晰,“朕在这里,谁也伤不了你。”
窗外雨声渐起,他拉过锦被将人裹紧,指尖拭去她额角的冷汗。
宋仪急促的呼吸终于慢慢平复,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
第二日一早,江澜夜因为担心宋仪的状态,并没有去上朝,趁着她还没醒的时候,仔细跟太医表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