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性子上就是待不住的那种人,江澜夜看在眼里,只能先柔声宽慰:
“这两日你要朕陪你做什么,朕都义不容辞,好不好?”
“胡说,你奏折不看了?”
“奏折哪有你重要。”
他回答的毫不犹豫。
宋仪哽了哽。
于是,一炷香后,江澜夜好笑地看着对面捏着一枚棋子凝神思考的宋仪。
宋仪一开始倒也想试围棋,可围棋实在太难,之前她也没有特意钻研过,顶多算是入门,试了一局之后果断换回了五子棋。
江澜夜到现在还记得某人之前耍赖的方式。
“先说好,不可以耍赖,输就是输了。”
宋仪撇撇嘴:“我什么时候耍赖了,再说了,输了的人总得有点惩罚吧。”
江澜夜面不改色,显然是不觉得自己会输:“你说。”
宋仪一时间没想好:“等会再说,先下一局。”
她是铆足了劲不想输,第一局下了格外长的时间,甚至整张棋盘都要落满了。
江澜夜木着脸看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下五子棋能下的这么专注。
最后竟然是平局了。
宋仪一脸惊奇地看着棋盘:“我还是第一次平局。”
“那还需要惩罚吗?”
“需要。”
“惩罚什么?”
宋仪眼珠一转,瞥了一眼江澜夜松松垮垮的领口。
现在天气热,他沐浴完后就穿了一件寝衣。
宋仪憋着笑,说:“这样吧,我们一人摘一件身上的东西。”
江澜夜挑眉,他看着宋仪,久违的胜负欲忽然被挑起来了。
“摘啊。”
江澜夜把玉扳指随手摘下放在了桌上。
宋仪撇撇嘴巴,将自己的一只耳坠摘下去了。
第二局,江澜夜明显极度认真了起来,宋仪输得很快。
她把第二只耳坠摘了。
于是——
手链、发簪、珠花
江澜夜看着堆在桌上的东西,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我们这样是公平的吗?”
宋仪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怎么不公平,你自己身上没戴那么多东西,怪得了谁。”
下一局是宋仪赢了,江澜夜低头,将腰间的荷包解了下来。
宋仪:“你沐浴完也非得要戴着它吗?”
他神情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