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的命令在,她压根都懒得见她。
果不其然,沈昭仪听了宁妃的话,足足愣了好半晌,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云贵妃这个人,身上的谜团有很多很多。
有些东西她是不该好奇,但只要她小心谨慎地查了,谁又会知道,万一真能查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来
一日后。
宋仪从太医院回来的时候,格外兴奋,双眸亮晶晶的,也不顾身上沾了些乱七八糟的草药,一进金銮殿就小跑着扑到江澜夜的怀里。
江澜夜正在看奏折,见她来了,动作格外娴熟地为她腾出了怀里的位置,手掌微微一勾她的腿弯,将她拢在了怀里,继续看奏折。
宋仪瞪着他:“我人都在你怀里了,奏折好看还是我好看?”
又是熟悉的话。
江澜夜抬起手按住了她乱动的脑袋:“别乱动,朕写完这封折子。”
宋仪顿时蔫蔫地垂下了脑袋,双手垫着桌子边缘,下巴放在手背上,看着他稳稳当当的落笔。
半晌后,江澜夜把笔搁下,这下两只手都可以抱宋仪了,又把她往怀里扯了扯:“什么事这么高兴?”
“你猜怎么着,今日我和太医一起翻一本很厚很厚的医书,有上中下三册,没想到,就在下册里,隐约提及了一种蛊,看书上的描述,十有八九就是你体内这样的!”
“既然能在书中寻到记载,自然就能找寻到解决的法子,这会太医们都挤过去研究那本书了,我帮不上什么忙,就先回来了。”
江澜夜眼眸微动,抬手为她揪掉身上沾染的那些中药草。
“你反应这么平淡?”
“有吗?”
“有,我就知道你不在意这些!”
她要从江澜夜的腿上下去,又被他按在怀里:“那那你想看朕什么反应?”
“当然是高兴的、喜悦的了。”
江澜夜抱紧了她:“你高兴,朕就高兴。”
宋仪发现江澜夜这几日越来越忙了,之前养病时搁置了许多事情,现在整个朝堂又开始正常运转起来,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又需要每日去上早朝了。
想到这里,宋仪实在高兴不起来。
她看过江澜夜太多太多劳累的时候了,之前身子没出问题的时候,挑着灯批阅奏折到子时也是常有的事情,第二日天不亮就起来去上早朝。
怀里的人没了动静,江澜夜以为自己抱得她不舒服,松开了怀抱,仔细端详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