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也不知道沈昭仪娘娘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他一走,宋仪就立马掀开了被子,她没穿鞋袜,就这么踩着地面松软的毯子迅速跑了过去。
江澜夜在她即将撞上自己的前一刻张开了双臂,将她抱了个满怀。
宋仪踮起脚尖,故意将他刚整理好的、一丝不苟的龙袍扯乱,又张开嘴巴,在他的身上咬来咬去,含糊道:“你完了,你什么时候宠幸了宁妃。”
江澜夜瞥了她一眼:“别装了,你根本就没信。”
宋仪不说话了,这下咬是用了狠劲的,定是要留下一道难以消散的牙印,江澜夜感觉到了疼,却并未推开她,任由她咬了半晌,一直到没力气了,这才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仪仪,虽然你没信,但朕有必要解释一下。”
宋仪抬眼,摇了摇头故意道:“我不听我不听。”
江澜夜抓着她的手腕,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走后的那三年,朕虽然翻过牌子,但你是知道的,朕从未碰过除你之外的任何人,朕和宁妃之间,是因为母后。”
“什么意思?”
“母后掉包了朕当时喝的酒,把宁妃送上了龙榻,本以为朕会神志不清,和她但最后什么都没发生。”
宋仪一怔:“你是怎么做的?”
“朕派人抓着宁妃,直接把她丢了出去,她醒来的时候说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从那之后,朕便一直将她幽禁,再没见过她,一直到很久之后才将她放出来。”
宋仪神情有些古怪,轻轻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澜夜不希望自己和宋仪之间有任何误会,见她这副样子,俯身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朕道歉。”
宋仪睫毛轻颤:“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
“但这件事的确是朕没有做好,朕不该轻易中了母后的圈套,更不该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她丢出去。”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低沉而平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朕更不该,让这件事过去这么久了,还会干扰到你的情绪。”
宋仪低头,小声嘟囔:“我也没那么小气,你自己都说了,没有碰她,就是就是觉得宁妃竟然上过龙床,有点惊讶。”
江澜夜顿了顿,瞥了一眼那张两人一起睡的龙榻,低声解释:“已经换过了?”
“啊?”